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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瓷肌定妆  »  重走徽州一(一个女人创造的宏村)
作者:褐色毛衣

摘要: 抱歉一个月没有更新了,感谢那些没有取消关注的朋友。这一次先谈一个女人。

抱歉一个月没有更新了,感谢那些没有取消关注的朋友。

(其实掉了好几百,却仍然要假装没有掉粉的样子)

其实并不是懒了,这个月我出门了,刚刚算是快要结束旅行,就来还债了。


先上一张宏村的图,因为单反实在是笨重,一走一个月实在是懒得背,这次用的照片,都是我用手机拍的,大家多包涵点。


这次几乎把安徽走了个遍,先是到了合肥,去了三河古镇,后又回了安庆老家。而后老友从余姚开车来找我汇合,又一起去了九华山、宏村、南屏、西递和屯溪老街。

由于是安徽人,自然不是第一次去这些地方。

但上次去大概是十年之前,也就是二十二三岁的样子,记得九华山是跟刘校长一起去的,当时走的是“皖江八百里”——安庆-铜陵-马鞍山-芜湖-池州;西递和宏村是跟何校长一起去的,当时好像是去黄山参加“全国青年教师论坛”。

关于这些记忆,虽然过去了十年,但仍然记忆犹新,在那段日子里,如果没有这两位长辈的包容和提携,真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所以不管如何,每次回安徽,我都会去拜见两位长辈,虽然每次都是两手空空(特别懒的我,自己的行李都想提前快递),但却总是愿意挨着他们多说会话。那段岁月,真的给了我太多。

九华山这次不花笔墨去记录,虽然朋友们都说我就喜欢庙啊墓啊什么的,但一庙一店铺,当原本该属于配套的商业变成了九华山的主经营业态时,我怕我一打开话匣子,会对地藏王菩萨不敬。


所以这次谈只谈徽州。

听说现在的黄山市要改名了,要改为徽州市。这种改来改去的做法,实在是很中国。

徽州开始叫这个名,源于宋徽宗,平复了歙州方腊起义后,生生地将“歙州”改为“徽州”,嗯,改为我宋徽宗的州,看你再去起义。那时的徽州包括现在的歙县、黟县、祁门、休宁、绩溪和婺源,而现在,前四个属于想要改名的黄山市,绩溪则归了宣城,婺源最无奈,在49年第二次过继给了江西,可惜的是49年后安徽再也没有胡适了,大概也就永远回不来了。

所以,再改为徽州,也不是原来那个徽州了。


到宏村后,感觉完全变了样子,入口处停满了车,买票检票的队伍排成长龙,预约的村民家的客栈也是爆满,只能住一天。而西递则完全是另外一幅景象,入口处门口罗雀,最多的游客就是那些在这里写生的男女学生们。

我问西递老宅客栈的老板娘,这是什么原因?

老板娘,准确地说是那所贵府堂老宅子主人的大女儿,她父亲在八十年代用一千多元买下来这座建于康熙年间的老宅子,成为了它的主人,再就有了我们的相遇。

老板娘说,宏村交给了一家集团公司运营,而西递仍然选择的是村办集体合作社的方式。但老板娘的口气中没有半点无奈或者遗憾:“人多不一定是好事,喜欢西递的都是更有文化的”。

宏村确实人多的可怕,导游带的团基本都是几十人的。

只有我的团最小,我带着我的儿子。

挨挨挤挤的,人头攒动,后面的大概根本听不到什么,大部分人追求的也不是要听到什么,来了就好。村口的那两棵古树旁边坐了一堆又一堆,连那棵丧事才抬棺绕行的白果树四周也是挤挤挨挨,挪不动步子。

宏村成名晚于西递,现在却火过西递。与《卧虎藏龙》大概有些关系,周润发牵马而过的南湖窄桥,和子怡姐姐蜻蜓点水而过的月沼,已经成为了导游们不得不提的宏村新故事了。大概是价值取向变了缘故,宏村那些该谈的却被统统带过了。

要提宏村,就不得不提西递。是西递成就了宏村汪氏家族的壮大,而成就这一切的,却是嫁到宏村的西递的胡姓女儿。这听起来真是个奇谈,在男尊女卑的古徽州,棠樾牌坊楼记载了那么多被动“贞洁”的女儿家的无奈与孤愤的灵魂,却还是因为一个女人成全了一个堂堂宏村。
反过来想,却也理所当然。宏村所在地处偏僻,资源匮乏,所有男丁不得不在十三四岁时就开始出外求生,“十三四岁,往外一丢”,这也就使得这里的女人们不得不摇身一变成了“女当家的”。

西递的胡姓女子到底做了什么,成就了这个伟大的村落。

她是这座古村的总设计师,将这座村建成了集科学与艺术于一身的“牛型”巨制。

最值得一提的自然是村落的水系,村子里水渠流经每一户人家,上午十点之前取水饮用,十点过后供洗漱涤荡,这在胡重娘的设计图上便是一条缠缠绕绕的牛肠。水渠里的水至今仍然清澈见底,水里小鱼儿也仍旧游得欢快至极。想象一下,十点过后的宏村,榔头捶打衣服的声音此起彼伏,汪家小媳妇和隔壁二婶子们说着昨天听到的那些村里的趣事,大概这个便是邻里文化的最佳呈现方式吧。
村头的两棵古树是牛角,喜事绕红杨树三周,白事绕白果树三周,全村出动应对婚丧嫁娶,更是将这种邻里文化和徽州宗族文化绽放到了极致。

不得不提的还有那个子怡姐姐点水过的月沼,据说当时村民都建议把它建成个圆月型,取“圆满”之意,胡重娘用“月满则亏”的周易哲学说服了众人,执意将月沼修成了“半月沼”。不知是后人强加给了这个女人哲学的光环,还是这个从西递嫁出的胡重娘是真的在这里,又或是在娘家西递领悟了这其中的道理。不管怎样,这都极准确地解读了古徽州文化。

在古徽州,女人们在他男人十三四岁时被娶进门,然后又在男人十三四岁时就开始守活寡,生生就成了一个传后的机器。然而从西递嫁出的这个女人的画像却挂进了宏村第一大族汪氏的宗祠,而更让人惊诧的是,连这个只祭奉男祖的祠堂都是由她一手设计并建造的。

徽州文化中有太多值得称颂的点,而徽州女人的容忍及贞洁也被一而再再而三地带着枷锁被世人观赏,却总是忽略女人们在创造和延续徽州文化上起到的关键作用。

再走宏村,留给我的,除了风景,只剩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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